最近吃了尾牙、送印幾個案子後,終於可以稍稍切換到年假模式,趕在放假前到郵局信箱收信,打開小小的金屬櫃時,意外看見讀者朋友的賀年卡靜靜躺在裡面,收到非常溫暖祝福,走在路上感覺心臟比平常更用力地跳著。
搭車前的幾個小時,簡單將屋子清潔一遍,看貓砂短少於是趕快騎車去買,過橋上坡時機車一度要停止呼吸,經幾次重新啟動後勉強復活了幾分鐘,結果回程時仍不幸拋錨在路上,還好維修處不算太遠,緊急牽到附近的車行維修,雙手異常巨大的師傅修車時帶著微笑,看我載著一箱貓砂,於是推薦我過橋另一處有款可以沖到馬桶的貓砂,他還說自己養了兩隻貓(有點難想像貓咪被抱在巨大雙手下的樣子),所幸車沒修太久,匆匆回家打包行李,整理時和弟弟貓又親又抱了好幾回,本來買了幾本要當年節讀物的書,最後因為倉促出門,全被遺忘在台北的書架上。
一路搭車回到南投,和爸媽吃完晚餐,把房間稍微整頓後坐下來,打開電腦的瞬間忽然覺得又像在工作,這幾年工作和生活不再有明顯的界線了,甚至娛樂休閒都在電腦上完成,偶爾想找個人聊天也要在網路足跡上點個燈,告訴大家:「嘿!我還在這裡喔。」
嘿!謝謝老天爺,讓我還在這裡喔,新的一年還請多多照顧了(雙手合十)。
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
日誌 18
前陣子看到離家不遠的花博公園要辦音樂祭,而且還有眾多心愛歌手會參加,瞬間腦波一弱手滑下去,緊急買到兩組票後才發現花博公園只是暖場的「大暖季」,七月才是傳說中的「覺醒音樂祭」,我完全是為了陳珊妮買票的,事後才看懂原來他不在一月的台北場,而是要等到七月,而且還要跑到嘉義!!
當然台北還是有很多很棒的樂團,邀最適合看團的B參加了三天的音樂祭,從安排三天跑場行程開始,我們就一直揶揄自己已經老了,年輕時沒有在追音樂祭,到現在才來裝年輕。
天氣很冷,腳很痠,但能夠和台上表演者一起在音樂中搖擺身體,隨鼓點搖頭晃腦,在巨噪的音響前任身體被低音穿透,被電吉他鑽入皮膚,或是追著合成器細碎的聲音漂遊,實在是太享受了,看到好多應該還是大學生的朋友結群參加,手拿著啤酒搭著肩,雖然醉了還是又唱又叫,想必他們一定在生命中寫下值得回憶理想且快樂的瞬間。
期待七月,繼續當個在台下仰望,疲倦但快樂的搖滾樂迷。
當然台北還是有很多很棒的樂團,邀最適合看團的B參加了三天的音樂祭,從安排三天跑場行程開始,我們就一直揶揄自己已經老了,年輕時沒有在追音樂祭,到現在才來裝年輕。
天氣很冷,腳很痠,但能夠和台上表演者一起在音樂中搖擺身體,隨鼓點搖頭晃腦,在巨噪的音響前任身體被低音穿透,被電吉他鑽入皮膚,或是追著合成器細碎的聲音漂遊,實在是太享受了,看到好多應該還是大學生的朋友結群參加,手拿著啤酒搭著肩,雖然醉了還是又唱又叫,想必他們一定在生命中寫下值得回憶理想且快樂的瞬間。
期待七月,繼續當個在台下仰望,疲倦但快樂的搖滾樂迷。
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日誌 17
週末下午趁貓咪還在睡覺,整理了冰箱中的食材,細數散落在各種大小保鮮盒中前些日子努力的成果,一餐吃不完的玉子燒、法式燉菜、特別去百貨超市買的京都水菜,還有離保存期限越來越近的漬酸梅。
當他們各自獨立關在自己的小盒子時,有著非常鮮明的個性,或者說保有某種不容侵犯的領域,玉子燒應該配上日式雞肉蓋飯加味增湯,法式燉菜應該要有番茄蔬菜湯或是義大利麵,水菜當然是想做成沙拉但怎麼能少了番茄雞胸肉?酸梅大多時候都沈默寡言,但若能搭配一碗老實的白飯,總能因為幾口酸酸鹹鹹的調劑引出滿嘴米香。
他們的未來都有一種理想值,有應該搭配的夥伴,應該呈現的姿態,在自己小小的盒子裡想著自己的價值該被如何凸顯,像青春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年輕人,用尚未發育完熟的腦袋企圖定調無限自由的未來。
今天我就擔任那破門而入打亂規則的人,把燉菜和水菜拌在一起,再把其他零零碎碎的蔬菜切成碎丁炒香後混入白飯,和剁成泥的酸梅果肉混在一起,就能捏成一顆顆色彩繽紛的飯糰,裝盤時除了剛剛的熱沙拉旁邊再放了玉子燒就顏色鮮豔、秀色可餐,難怪人家說料理最好是色香味俱全,光看顏色就能滿足食慾的第一層次。
這些本來個性乖僻,很有主見的年輕人,雖然一開始被強湊在一起,但事實證明,因為捨去原有的搭配堅持,反而有機會交流組合出想像之外的可能。
當他們各自獨立關在自己的小盒子時,有著非常鮮明的個性,或者說保有某種不容侵犯的領域,玉子燒應該配上日式雞肉蓋飯加味增湯,法式燉菜應該要有番茄蔬菜湯或是義大利麵,水菜當然是想做成沙拉但怎麼能少了番茄雞胸肉?酸梅大多時候都沈默寡言,但若能搭配一碗老實的白飯,總能因為幾口酸酸鹹鹹的調劑引出滿嘴米香。
他們的未來都有一種理想值,有應該搭配的夥伴,應該呈現的姿態,在自己小小的盒子裡想著自己的價值該被如何凸顯,像青春期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的年輕人,用尚未發育完熟的腦袋企圖定調無限自由的未來。
今天我就擔任那破門而入打亂規則的人,把燉菜和水菜拌在一起,再把其他零零碎碎的蔬菜切成碎丁炒香後混入白飯,和剁成泥的酸梅果肉混在一起,就能捏成一顆顆色彩繽紛的飯糰,裝盤時除了剛剛的熱沙拉旁邊再放了玉子燒就顏色鮮豔、秀色可餐,難怪人家說料理最好是色香味俱全,光看顏色就能滿足食慾的第一層次。
這些本來個性乖僻,很有主見的年輕人,雖然一開始被強湊在一起,但事實證明,因為捨去原有的搭配堅持,反而有機會交流組合出想像之外的可能。
2019年1月16日 星期三
2018年12月31日 星期一
日誌 15
2018的最後一天,氣溫符合對冬天的想像,雨細細碎碎的下著,像海產店門口會出現的噴霧裝置。
由於是連假,這幾天出門街上到處都是人,台北街頭總是不缺匆忙行走卻又不知走向何處的人,前兩天下午,我都是戴上耳機兩手空空的出門,或搭車或行走,在熟悉的街道上閒晃,耳朵輪流聽著幾張這個月發行的專輯,訊息多到來不及消化,像追劇般一半恍惚一半享受其中,眼睛留意身邊出現的新事物,腦中隨歌詞及音樂的渲染生成意象,意識所創造的與感官所接收的訊號彼此交融了起來,於是心有所感時站在廣場抬頭呆呆看天,受節奏騷動時搖頭晃腦地讓眼前鏡頭隨之擺盪。
記得去年底到小地方看守夜人表演時,旭章在台上說他最討厭每年耶誕節到跨年前的氣氛了,街上每個人都很興奮,不曉得在開心什麼?讓人很煩躁,真希望跨年趕快過。站在台下聽他說出這番話除了覺得心有戚戚焉,又因為訴求要給聽者陪伴的暖團竟講出如此黑特的話,如此反差感把我逗得非常樂,所以今年我特別想起這樣的形容,真的耶,街上每個人好像都很開心,但他們真的知道自己在開心什麼嗎?
是開心終於可以像和歹戲拖棚的舊情人告別般,和舊日子一刀兩段嗎?
還是開心於嶄新的一年就像期待已久的包裹終於要宅配到家而喜悅呢?
可能都是,也可能都不太像,畢竟我也沒有特別喜悅,所以不曉得大家在高興什麼?
在跨年的這一天,時間變成了一個商品,被強化、被意義化,被說成一個動人的故事,再裹上一層節慶的糖衣,於是品嚐起來就和平日的每一天不太一樣,但其實內容物是一樣的。
經過這一年我開始知道,很多事情雖然從我現在的位置看過去好像不太好,但等到時間的輸送帶繼續運作,當這事情變得更近或是更遠,我就可以用不一樣的角度去欣賞他了,到那時也許,很多事情就會看起來滿好的。
時間啊,來吧~當你真的來到我面前,我會溫柔且充滿感激地擁抱你的。
Happy New Year
新年快樂
2018年12月23日 星期日
日誌 14
結果對於十二月比較完整的記憶是無預警發了一場高燒,外加喉嚨全面淪陷連吞嚥都困難的幾天,原本以為控制良好的過敏性鼻炎雖一直沒有好轉但好像總在掌握之中,看了醫生斷斷續續地吃著藥於是默默認為療程完全無效。應該是在那忽然變冷的平日下午,和剛從日本回國的朋友來場好友們的聚會,過程太開心並在冷冷的街道步行後又賣力唱著KTV,隔日體力像是被耗盡昏昏轉轉過了一天,再過了一天又有歡樂朋友的聚會,我們整日對著45吋電視操作遊戲揮動手把感應器,我完全不管自己身體似乎增溫不少,賓主盡歡穿梭切換各款合作或打鬥的遊戲,送朋友離開後忽然覺得關節痠痛身體忽冷忽熱一邊洗澡一邊在心中尖叫,還好當天有先見之明又看了一次醫生,吃完退燒藥後安穩入睡。以為終於要痊癒的身體只和平享用了一天,接著是無徵兆的咽喉撕裂腫脹讓每一次吞嚥都是一種練習的痛苦時光,於是又再去看了醫生,醫生以驚訝的口吻說我的喉嚨全都破了耶,我一半驚訝一半好笑且害羞地在金屬壓舌板還抵住我舌頭時盡量露出了微笑。之後不敢輕舉妄動仔細休息及大量運動飲料的調節下連帶幾輪腹瀉胃脹腹瀉胃脹,身體真的慢慢回歸正途,可惜的是發病前買來的食材因為都過於生冷而不適合服用而同時走向衰敗死亡,感謝的是在乖乖休息的同時提案都順利過關,以及該做的電台節目沒有延遲並且宇宙通信聲音檔也順利上傳,破裂的喉嚨也像被精緻修復的絲絹纖維慢慢重組並強壯了起來,有聲當知無聲之苦,這樣的感恩之心我會深深牢記在心,雖然在昨日空氣狀況極糟的台北市惹得鼻子又悶悶不樂,心中還是有著小小憂心的陰影擴大,但想到已經從最昏眩無助的時刻走過來了,我想我應該可以是逐日幸運的。
2018年12月7日 星期五
日誌 13
花了一整個早上和家貓角力,餵他喜歡的罐頭、化毛零食,交替各種粗魯細膩的手勢縱情搓揉他,甚至出動眼神交流、嘗試心靈溝通最終都宣告無效,貓總是一臉驕傲且有精神地四處走動大聲吼叫,若無法平復他的喋喋不休,我便無法專心工作。貓的叫聲和小嬰兒的哭聲很像,據說人類潛意識中對哭聲特別敏感,組成哭聲的聲音頻率大約落在兩千到四千赫茲之間,而這範圍的聲音會使人感覺尖銳、不快。演化的結果讓我們只要聽到有人尖叫或嬰孩哭泣,心情就漸漸趨向鼓譟不安,得趕緊做出反應來停止聲音。
不曉得貓是感覺自己得到了什麼還是失去了什麼,又或者就是因為感到什麼都沒改變,代替奴才憤怒控訴這一成不變的世界。
想起《宇宙通信》中的一篇「他說自由和白目長得很像/在所有貓咪尖叫的早上/詩人歌聲嘹亮/唱著他對於美麗概念是模糊的/像急著把肉放在身上/卻沒有要照顧它的意思。」
最近生活沒有歌聲也不算美麗,前日的運動帶來今天的痠痛,肉依舊很有主體意識,自由和白目仍在彼此辨認血緣,即使相似卻不該混為一談。
就在我耐著性子,無視聲音襲擊打完這篇文章後,世界忽然回歸寧靜,小貓又以可愛的模樣陷入睡眠了。(可惡)
不曉得貓是感覺自己得到了什麼還是失去了什麼,又或者就是因為感到什麼都沒改變,代替奴才憤怒控訴這一成不變的世界。
想起《宇宙通信》中的一篇「他說自由和白目長得很像/在所有貓咪尖叫的早上/詩人歌聲嘹亮/唱著他對於美麗概念是模糊的/像急著把肉放在身上/卻沒有要照顧它的意思。」
最近生活沒有歌聲也不算美麗,前日的運動帶來今天的痠痛,肉依舊很有主體意識,自由和白目仍在彼此辨認血緣,即使相似卻不該混為一談。
就在我耐著性子,無視聲音襲擊打完這篇文章後,世界忽然回歸寧靜,小貓又以可愛的模樣陷入睡眠了。(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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